羽毛

潇潇的羽毛。

【群像】狂徒

@9096 推荐~


御年º:

出场人员:何尚,良堂,九辫,龄龙,金东,饼四


部分兽化,啥资料也没查,设定都是瞎编。
全文9k+预警
不给热度我就封箱了……


00.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01.


“公元3019年,这颗蔚蓝的星球上出现一种新的品种,他们拥有着人类的体格,却不失野兽的特征和野蛮习性,我们称他们为兽人。”


“兽人入侵,我们的家园正被他们肆意破坏,人类的生存环境岌岌可危。”


“我们需要拿起武器,去捍卫我们的未来。”


02.


何九华从播音室里出来的时候有些头晕目眩,似乎是坐的时间长了一些,连颈椎都开始变的不大好,动不动就是腰酸背痛。身为助理的尚九熙走过来给他按了按肩膀,让他能好受很多。


“孟鹤堂来了。”尚九熙这么说着,感觉到手底下人的脊背稍稍变的僵直了一点,“放松,没什么事情,只是来……找你谈一点事情。”


孟鹤堂本来是这片区域的小片警,负责一些琐碎的事情。但是兽人入侵过后他连这份工作也丢了,没想到老天垂怜,有太多的在一线的人离开了这个世界,却也有着更多的人前仆后继。


孟鹤堂就是被调上去的一个,不过因为本身能力的缘故,也只能跟着大的警官跑跑腿,何九华的案子是他自主负责的第一起。


何九华起身,拍了拍尚九熙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没事儿,等我回来。”


这句话让本来抬脚想要跟着何九华去的尚九熙住了脚步,他眯起眼睛笑着对何九华说:“好,我等着。”


孟鹤堂其实没有问什么,说来说去也都是那些事情,问的太多了,无非就是把何九华心上的伤再揭开了一层,然后往上面撒盐罢了。临走的时候何九华撂下去一句话给孟鹤堂。


他说:“孟队,我知道你家里人的情况,我相信你也同样会懂得我的感受。他是我的爱人,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他。”


孟鹤堂在原地愣怔了一下,等到何九华走了以后才自己一个人走出了电视台的会客室。他点燃了一根烟,这根烟在还未放入口中的时候又被孟鹤堂掐灭了扔掉。


他对着地上一只橘黄色的小猫蹲下了身子,颇为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你怎么来了?”


小猫顺从的用头贴了贴孟鹤堂的手,眯了眯眼睛,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呼噜声。孟鹤堂将小猫抱起来,一边走一边给猫顺毛。


“好了知道了,以后不抽烟,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也别来接我了,现在外面太危险了。”孟鹤堂将小猫放在自己的副驾驶上,“周九良,我要你好好的。”


猫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穿着奶黄色卫衣的男人。周九良默不作声的低着头,然后猛地揪过孟鹤堂的领子,在他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谁都别有事。”


有这小奶音的男人这么说着,别过头去不看孟鹤堂的脸,只顾着看外面的一片死寂沉沉。


02.


自从兽人入侵以后,似乎回到了一种原始社会的感觉,各种各样的通讯设备被兽人打砸抢掠,网络瘫痪,连电视台广播台都难逃一劫。何九华在的电视台是本地最后一家仍旧正常营业的电视台,出奇的是没有任何兽人去打砸过。


张云雷坐在车里听广播,广播里放的是何九华今天的播报,和那段听起来慷慨激昂,却未免有点公式化的演说词。


“杨九郎,那群可笑的人说我们在肆意践踏他们的家园。”张云雷点燃了一根烟,随意地叼在嘴上。坐在驾驶位置上的小眼睛男人也同样叼了一根烟在嘴上,然后把头伸过去,用张云雷那根点燃了的烟来点燃自己的这一根。


烟雾缭绕在车内,有点呛人的烟味却谁都没有躲开,他们俩在密闭的空间里抽完这一根烟,然后开了窗透风。


杨九郎看着张云雷低垂的眉眼,纤长的睫毛在脸上能投射出一片光影。他发动车子,又凑过去讨了一个充满烟草气味的吻。


他听见张云雷叹了一口气。


“但是当他们践踏我们的家园的时候,又想过什么呢?”


杨九郎终于开了口:“不管他们想过什么,这都是我们不懂的。”


“人类从来没有懂过我们,因为他们认为不需要,所以我们也不需要去懂得他们。”


一路上没了言语,张云雷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断垣残壁,心里升起来一阵苍凉感,像是又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朗朗的晴空,给人遮出一种窒息感来。就在他快要阖眼睡着的时候,杨九郎把车停下来了。


“下车吧我的小狐狸,今天得营业了。”


张云雷是一只狐狸,他是兽人,不同于很多的兽人是由人类幻化而来,他本身就是一只狐狸。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很好的融入这个社会的时候,第一波兽潮进攻轰轰烈烈的来了,它将人类铸成的铜墙铁壁化作一片废墟,也破坏了张云雷想要融入的最后一点希望。


那天张云雷看见那群军人在兽潮来袭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也看见军队的坚船利炮轰向了一群群的化作野兽的兽人血肉横飞的场景。


他转过头去问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杨九郎。


“究竟是谁做错了?”


杨九郎只回了一句话。


“谁也没有做错,存在即是合理,只是有些人认不清罢了。”


“他们以为我们没有感情,他们把我们当做蝼蚁肆意践踏,他们看不见我们的哀求和眼泪,他们将折磨当做享受,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在这世间行走的遍体鳞伤。”


“世有轮回,现在轮到他们了。”


03.


“老大,还不下班啊?”一米九三的大高个走过来,把一杯奶茶递给坐在电脑面前焦头烂额的人,却没想到自己遮住了张九龄的光源。


“去去去,别烦我。”张九龄摆摆手让王九龙站到旁边去一点。王九龙拎了一把椅子靠在张九龄身边,拿手撑着头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


“你看出来什么了吗?”张九龄转过头去问王九龙。


王九龙咧开一个笑容,然后把吸管插进奶茶里给张九龄拿过去,“没有。”


“没有你看什么看,又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张九龄低头喝了一口奶茶,“太甜了你放的几分糖?”


“半糖啊。”


“下次三分糖就够了。”张九龄吐吐舌头,“扯远了不说这个,上头接到通知了,说第二波兽潮这些天就要来,你安顿好群众去就行。”


“那你呢?”


“我去前线啊,还能怎么的?让兄弟们送死,我自己在这喝腻到死的奶茶?”张九龄觉得王九龙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转过头去看王九龙,那人却好像是触了电一样把眼神闪避开了。


张九龄嚼着刚刚喝到的一颗珍珠,听见王九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老大,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张九龄嗤笑一声,“你怎么办?你二十二岁了也该长大了,这么大个人还照顾不好自己啊?”


“我想跟你一起去。”白白净净的大小伙子收敛了笑容,屏住了呼吸梗着脖子喊出来这句话。


张九龄意识到了什么,也把脸色放冷了,“王九龙,我现在以上级的身份命令你,你的任务是安顿群众,不让一个群众受伤,听明白了没有?!”


王九龙站直了,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服从命令!”


张九龄转过脸去不看王九龙,他不知道王九龙现在是什么情绪,反正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他故作镇定的继续监视着显示器上的波动,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听见那个大男孩带着一股子哭腔说出来一句话。


“老大,要是群众安顿好了,我可以来找你吗?”


说完了又像是怕张九龄拒绝一样,自己拿纸巾擤完了鼻涕,然后带着浓重的鼻音,对着张九龄的后脑勺咧开一个笑容。


“你不回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张九龄从显示器的反光上看见王九龙的那个笑容,只觉得丑的可以,丑的……让人有点想哭。


04.


出了一件有些可笑的事情。孟鹤堂自己作为人民警察,虽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但是他还是报了警。


因为周九良失踪了。


他发了两个启事,一个是寻人启事,还有一个是寻动物的。他也不知道周九良现在是什么情况,变成人变成猫都是有可能的,发两个也好有个呼应。


小警察看见那个曾经也是小警察现在已经是个队长的孟鹤堂一脸焦急的样子,立马把这件事提到前面去了。只是在听到还有个寻猫启事的时候满脸不相信。


“孟队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敢养猫?”


孟鹤堂憨憨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猫跟了我快十年了,已经老了,我跟他呆久了也有感情了。”


小片警不再多说什么,把基本信息填上去,然后把孟鹤堂这尊大佛请了出去。


孟鹤堂走的时候又想抽烟了,一摸口袋里面啥也没有,又懊恼的挠挠自己的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周九良把那些烟都给扔了。他转身去小卖铺打算买包烟,想了想还是把手指向了那一盒真知棒。


“要什么味道?”那个店主看着有点不耐烦,一个大男人连着夜出来就为了买一根棒棒糖也是难。


“橘子味儿。”


这味道像周九良。孟鹤堂含在嘴里的时候这么想着,转身进了小区里面,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周九良的名字,没得到熟悉的回应,倒是听见了几户人家不耐烦的辱骂声。


孟鹤堂没再作声,只是自己做心里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匆匆的上了楼。


家里猫砂猫爬架什么的都还在,周九良的衣服也都在,细细闻一下似乎还有他的气息,只是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孟鹤堂把那根还没化完的糖三下五除二的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跑去卫生间里刷了牙。


牙膏也是橘子味的,当初还是周九良挑的。也就一直习惯性地用下去了。孟鹤堂这么想着,带着一身橘子味道入了睡。


没了那么多的灯红酒绿以后月亮也出来了,月明星稀,只有几颗分外明亮的星星仍旧坚守在夜幕之上。今晚月色很美,却无人欣赏。


05.


张云雷是个实打实的公众人物,年纪小长得好,歌唱的好演技也好,当传播媒体都落寞以后,电视上剩下的没有几个电视频道里天天放着张云雷以前演过的电视剧。


别人都得说一句,这小伙子长的精神又好看,就是身子骨不大好,不是这里出毛病就是那里出毛病的。不过后来也没有人多说什么了,他们也无暇顾及这些个——忙着逃命还来不及,谁有空管其他人啊?


张云雷不在乎这些个,他来这里就是玩票性质,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个来更好的融入一下这个世界。后来姐夫开的娱乐公司给他配了一个经纪人叫杨九郎,小眼睛男人乍一看不是很抢眼,但是细看了是绝对好看的。


据说杨九郎也是个兽人,但是是什么兽张云雷就不知道,杨九郎收敛的很好,连第一次兽潮入侵的时候都没有显露出来什么,那次张云雷被浓重的野性气息险些当众化成一只狐狸,后来好歹是止住了。


站在何九华身后的尚九熙一直盯着张云雷,盯得张云雷心里头一阵发毛,他抓了抓自己的脸,向尚九熙投射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何九华没说什么,只是在节目做完以后留了张云雷来吃饭。尚九熙厨艺好得很,做鱼是一绝,一群人大快朵颐,饭后便开始聊了些有的没的。


“张云雷,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


张云雷眸色一凛,没了话出来,他怔怔的看向发问的尚九熙,然后轻轻弯起来眼睛:“是又怎样?”


尚九熙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阳台上的窗户被打碎,一只橘黄色的猫闯了进来,落地立马化成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


“周副队?”尚九熙有些诧异地看着来者,“你怎么来了?”


“别说这个,我从小孟儿那里得到消息,第二波兽潮就要来了,人类真的要全面反击,争取围剿我们的老巢。”


“他们想赶尽杀绝了。”杨九郎这么说着,“辫儿,咱这段时间避避风头吧。”


张云雷怒目圆睁,“兽潮发动究竟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一开始就想知道,所谓的入侵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变成野兽,又是为什么那么多我们的同族会变成一群只会喊打喊杀的怪物。”


“我的确见过很多的蝇营狗苟,但是我也同样见识过很多的美好。我之前说人类肆意践踏我们的家园的时候没有人为我们出头,我想我是错了。现在我反过来了,我也不知道这一次又一次的兽潮到底代表了什么,是积怨已久,还是真的要夺回我们的领地。”


杨九郎定定的看着张云雷,只撂下来一句话:“我站张云雷这边,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何九华知道自己身为在场的唯一一个人类,也是一名新闻工作者,他举起来手,“我支持。”


“所有的狂暴源头究竟是什么?野蛮和理性的冲撞背后,我们又能找到什么?”


“这都是我们想知道的。”


06.


周九良怕孟鹤堂等的太久了也没有久留,又跳了窗子离开。何九华到阳台上对着被打破的窗子继续愁眉苦脸。客厅只剩了尚九熙和张云雷还有杨九郎三个人在。


“说到底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先走了,谢谢款待,鱼很好吃。”张云雷眯起那双狐狸眼,看出来尚九熙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说,便开了口,“九郎先下去吧,我等会儿来。”


杨九郎点点头,又扫了一眼尚九熙,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尚九熙先服了软,“杨哥,都是一个目的,我不会对张云雷怎么样的。”


杨九郎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拿了车钥匙从楼梯说下去。尚九熙看着杨九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才开了口。


“张云雷,说到底我得叫你一句师哥。”


“啊我知道,但是不用在乎这些个。”


“你知道杨九郎是个什么吗?”


张云雷摇了摇头,“他没对我说过,我也看不出来。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在我面前露出过他的真实模样。”


“上古神兽饕餮。”尚九熙轻轻敲了一下玻璃桌,“你知道吧?”


张云雷眉头皱了起来,他手心突然沁出了一点汗水,黏糊糊的有些不大舒服,“你到底想说什么?”


尚九熙叹了一口气,“饕餮性本贪,为贪欲所支配。但这只饕餮情愿为了你收敛所有贪欲,你该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相信他。”张云雷站起身,把墨镜戴在脸上,向着尚九熙扬了扬下巴,“如果是为了我他愿意克制自己,那我没有什么不能相信他的。”


“是吾所爱。”


张云雷下楼的时候杨九郎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等到张云雷开了车门,才睁开了眼睛。


张云雷没说什么,只是一把扣住杨九郎的头,印了一个深深的吻上去。杨九郎本来还是一脸将将睡醒的朦胧,这点朦胧被张云雷突然吻扫的一干二净了。


他感觉到张云雷流下来的泪水,咸湿的味道落到彼此交接的唇中,有些发苦。


张云雷放开杨九郎,在杨九郎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感谢你可以出现在我生命里。”


07.


第二天孟鹤堂醒过来的时候仍旧没有看到周九良回来,于是自己把猫粮倒好了,又把饭菜放在冰箱里,一切都准备好出门去上班。


 


上面分过来两个人,一个叫张九龄一个叫王九龙,好像主要负责这一片区域,第二波兽潮就要来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说的上的人心惶惶了。


王九龙那小子长的高大但是看着却一点也没有凶神恶煞的气质,上面让他过来安抚群众的确选的不错。张九龄倒是个不苟言笑的,孟鹤堂见他零星的几次笑好像都是冲着王九龙的。


孟鹤堂自己腹诽,面上还是职业性的假笑,笑盈盈地接待了两个人。张九龄打了一个电话,就看到这一代算得上最高的军队里的头头,叫做李鹤东的赶了过来。


他脸上那道疤据说是上一次兽潮来临的时候留下的,差点没瞎了一只眼睛,后来是他哥哥冲出来才从那只狼型兽人爪子底下抢回来一条命。


张九龄长的其实很低龄化,笑起来眼尾会微微上翘,给人一种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感。这时候抿着嘴一脸严肃的样子有点少年老成的感觉,不过孟鹤堂不是很在乎这些,他陪着王九龙把附近的防空洞踩点踩好了,便没了事情做。


张九龄好像对兽人的仇恨值很高,几乎能看得出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这副模样孟鹤堂只在何九华身上看见过。


不过后来尚九熙出现以后何九华对于兽人的印象有所改观。


上一波兽潮里有很多人被狂躁的野兽夺走了生命,包括何九华的父母,还有张九龄的妹妹。


不过何九华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对于自己父母的死似乎不再怪罪在兽人身上,很多时候也能理性分析。那两个兽人在最后的时候暴死化成了一摊肉泥了,谁也没法解释是为什么。


张九龄仍旧忘不掉,他忘不掉自己的妹妹被那个人形的,却长满皮毛的怪物拆吃入腹的景象,这让他多次在深夜难以入睡。


李鹤东给了一点信息,他曾经的同事现在在一家研究所工作,是一家地下研究所,专门研究兽人的,不过最近没了消息。


那个同事叫做谢金,是个实打实的高材生。只是没了音讯。李鹤东对此也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晚些时候有个人打了电话过来,是一个自称是烧饼的男人,有着一把破锣嗓子,加上本就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电话声响,显得更加像破锣。


他说他的伴侣曹鹤阳失踪了,从六月份开始就没了消息,先前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接这个案子。


张九龄核对了信息,发现曹鹤阳的失踪时间是在第一次兽潮过后的第三天。还正是忙碌的时候。曹鹤阳是一家研究所里的研究员,张九龄很自然的把曹鹤阳的失踪和谢金联系起来了。


不得不让人联系,两个人失去音讯的时间很接近,张九龄约了烧饼第二天见面。


08.


张九龄和孟鹤堂说这件事的时候,孟鹤堂的反应让张九龄很奇怪。


“那个烧饼……”孟鹤堂皱着眉头指了指自己闹钟,“他这里有点问题。”


“先前我也调查过他所说的曹鹤阳,但是什么也没有查到。我当时觉得就是两种猜测,曹鹤阳要么是烧饼因为之前兽潮过度惊吓而臆想出来的一个人,要么就是他消失了。他被人为的删除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信息,抹除了他存在过的痕迹,彻彻底底的蒸发。”


张九龄听了这一番话以后回去查了谢金这个人的消息,发现这个世界上似乎根本没有谢金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烧饼每晚八点的时候准时打电话过来,后来很多人都不理他了。”


张九龄还是决定要见那个烧饼一面,可是到了第二天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却发现那不早已经是一片废墟,荒无人烟。


他联系王九龙,通过电话定位到烧饼那个电话拨出去的位置,然后带人匆匆赶到,发现屋子里面的灰都积了很多,很显然很久没有人住过。


墙上挂着一堆相片,有一张是两个人的亲密合照。背面写着曹鹤阳和朱云峰的名字,拍照的人叫做谢金。


张九龄从背后升起来一阵凉意,他没说话,收了队往队里赶。他不知道最后还能发生什么,但是他现在脑海里有很多很可怕的想法,这让他开始不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离开的时候惊起了一摊灰尘,透过阳光看过去,有点点的尘埃浮动在空气当中。


 


张九龄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直到王九龙回来发现了不对劲,递给他一份奶茶。


“老大,三分糖的。”


 


“嗯。”张九龄仍旧不想说话,施舍性的给了王九龙一个答复,嘴里鼓囊囊的嚼着几颗珍珠。


王九龙要离开的时候张九龄没头没脑的问了他一句话。


“楠楠,你说,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


小师哥一向坚定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这让王九龙有些动容,他轻轻把张九龄揽入怀中,“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怕。”


“我会一直陪着你,坚定不移。”


09.


第二次的兽潮来的有些猝不及防,那天何九华站在电视台的大楼上的时候看见从天边出出现一片黑色,这片黑色越来越大,最后覆盖一片荒野。


兽人们几乎是在宣泄着什么,所及之处皆化作一片废墟,有很多刚刚建起来的房屋再一次被夷为平地。何九华有些看不下去,他下了楼,被尚九熙一把揽入怀里。


王九龙被张九龄赶去了疏散群众,临走的时候王九龙对着他的小师哥鞠了一躬,转身之后泪雨滂沱。


张九龄在王九龙转身的那一刻朝着他的背影大吼了一句:“王九龙,等我回来!”


张云雷还是没忍住问了杨九郎关于饕餮的事情,杨九郎怔怔地盯着他的小狐狸,盯了很久,很久也移不开视线。


他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和平,让狂暴之徒再也无所遁形。”


“饕餮可吞天地万物。”


杨九郎撂下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留下张云雷一个人不知道要何去何从。敲门声响起了,孟鹤堂出现了,他对着张云雷说:“辫儿,我们找着了。”


孟鹤堂和张云雷一早就认识,认识是因为他家那只乱跑的猫被张云雷撞见了。熟了以后张云雷会眯着那双狐狸眼叫他“小哥哥”,那时候彼此都笑得灿烂。


孟鹤堂说的找着了,是找着谢金了。谢金被关在一处密闭的空间里,被人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现在交给李鹤东带回去修养。


烧饼和曹鹤阳在另一个房间里,目前也已经失去了意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曹鹤阳硬是撑到救援人员来的时候,当孟鹤堂抓住他的时候,他将一份皱皱巴巴的报告递给了他。还带着体温,似乎是藏了很久。


10.


兽人其实很久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们一部分想要融入人类社会的会将自己尽力与人类同化,或者直接变成小动物在人类家里生存。


另一部分不愿意融入的就在各种深山老林里继续过着以前的日子。


但是人类越来越贪婪了,他们开始践踏那些真心对待他们的小动物,以折磨他们为乐。他们开始不断拓宽他们的领域,极尽残忍的对待着那些原住民们。


于是他们打算暴起反抗,却没料到更加残忍的事情会在这之后出现。


谢金和曹鹤阳还有朱云峰被招到一个研究所里工作,他们开始研究如何将人类化作兽人。因为兽人通常拥有着更加强健的体魄。但是他们想错了,化作兽人的人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真正的野兽。


上层人士似乎看到了什么契机,把这群研究人员关押了起来,打算让他们自生自灭。朱云峰临被抓走的时候给电话动了手脚,每天八点准时播出到警察局报警,只是谁也没有相信。


后来还是张九龄死抓着不放,才真正找到了曹鹤阳和朱云峰。一切都好像是天定,又好像是人为。上层人士试图利用他们江兽人真正的赶尽杀绝,却忘了人类的情感总是更胜一筹。


11.


兽潮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是一眨眼之前就没了踪影。全场只有张云雷好尚九熙知道是为什么——杨九郎化作本体将那些异化的兽人全部吞入腹中了。


张云雷受到狂暴的兽潮影响化成了一只狐狸,此刻正飞奔到那只面目狰狞的饕餮旁边。他觉得有很多的人正在盯着他看,犹如芒刺在背。


有无数的枪指着他,冰冷洞黑的枪口指着他们两个,所有人都是一脸防备,没有了那些繁花锦簇,只剩了冰冷。


张云雷看见一个人扣动了扳机。


想象中的子弹穿入体内的感觉并没有到来。他看见一个人挡在了他们俩的前面。孟鹤堂以自己的血肉之躯给那只狐狸好饕餮挡下了这一枪。


孟鹤堂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这群人,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很小的橘黄色小猫。


“你们说人类比其他生物胜在了情感上,人类拥有情感而动物没有。”孟鹤堂这么说着,又向着背后退了一步。


“但是我没有看到你们的情感。”


“也没有看到你们的至高无上。”


“你们只会用所谓规则去裁决旁的生物,你们享受着站在顶峰的感觉,你们没有感情,你们说冷冰冰的机器人。你们不配做人。”


张九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心里升起来一种莫名的情感。他把他的枪放下,走过去站到孟鹤堂身边。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规则,以暴力以贪欲去打破这些和平。”张九龄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出来这段话,“我唾弃你们的道貌岸然。”


匆匆赶来的王九龙谁也没管,他站在张九龄的身边,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张九龄的手指缝隙当中,变成十指紧扣。以这种方式去安慰着已经颤抖着的张九龄。


尚九熙和何九华匆匆赶来,想也没想直接站在了一起。


这些人围成一个圈,将中心的狐狸和饕餮包围住,以自己的姿态去捍卫着他们的同伴。


于是人群渐渐骚动,渐渐散去。没了所谓人心支持的所谓领导人只能抛下面子,许诺将所有的计划废除。


胜利来的过于容易却足够让人欣慰。


12.


有一束阳光破开了阴霾的天。


于是有了第二束第三束,接踵而至。将阴霾扫开后的是蔚蓝天空。


狂暴之徒仍旧存于世间,然终有正义之人扫除一切障碍,乘风破浪,踏尘埃而行。


end.


【群像】我的搭档长耳朵了! 【一发完】

@9096 太可爱了吧~快来康康这个~


西翁固哀:

🌟【金东,饼四,良堂】


🌟很简单,小甜饼




金东


那天两人刚刚转身下台,谢金擦了把汗转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李鹤东多了两只耳朵。


毛茸茸,尖尖的,有点像他老家曾经养过的一只德国黑背,一只立着,另一只还耷拉着。


谢金怀疑是自己累出了幻觉,于是飞速上手捏了一把李鹤东的脸,下一秒就差点被一拳干倒。


抬头看过去那两只耳朵还在,毛绒绒软乎乎的样子。


看来是真的,差点没了一个肾的谢金想。


然而两个人走到后台,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惊讶,该说话说话,该收拾收拾,好像除了他谁都看不到似的。


谢金看着这对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耳朵,在足足盯了人六分钟以后,他决定上手rua一把。





然而想rua东哥不是那么简单的,平时近身十公分之内都有可能遭受到无差别攻击,更别说要太岁头上动土了。


谢金觉得自己要谨慎。


“哎,东子,头发上有个东西啊,别动”


谢金状似自然的伸出了手,然而就在距离半公分的时候,李鹤东突然后撤,然后低头迅速抖了一圈。


“行了,现在没了吧?”


“啊………是,没了”


谢金看着那对晃悠悠的大耳朵觉得自己的意识也快不在了。


作为后台仅剩的文字辈,优秀的九头身相声演员,谢金觉得他必须rua一把李鹤东的耳朵。


“东子,头发翘起来了”


“没事,让他翘呗!”


“东子!你头发上有头皮屑”


“没事,一会就洗,你别沾手啦”


“东子!你头发上有只鸟!”


“…………我觉得你在放屁”



谢金在rua李鹤东耳朵这项任务上,输的一败涂地。




然而天有阴晴圆缺,事有悲欢离合,谢金也有李鹤东走神打盹的时候。


那天他们俩刚刚跑完商演,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两人在助理引导下匆匆出了剧场,上了车。


李鹤东就坐在谢金旁边,这次演出安排的剧场有些远,而酒店则安排在机场附近的商业街,光是这赶回旅馆的时间就得有小四十分钟。


“唉,今天是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


谢金笑笑,道一句你还能有我大,然而眼睛还是一错不错的盯着人头顶那双耳朵。


距离谢金发现他们已经过去四天了,然而另一只还是歪歪的耷拉着,随着人走路的节奏晃来晃去。


只有天知道谢金这几天都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和道德谴责。


十分钟以后,李鹤东睡着了。




李鹤东睡的很安稳,哪怕在车上也没有任何不适,怀里还抱着一个粉丝送的很得人喜欢的玩偶。


谢金默默的看着人的睡颜,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双耳朵真的很适合李鹤东,凶狠,果练,但是又软乎乎的很可爱。


谢金确定人已经睡熟,因为哪怕是车子来了一个大甩头人都没醒,他慢慢伸出手去,轻轻点在人的一只耳朵尖。


谢金安静的原地爆炸了。


他活着rua到了李鹤东的耳朵。


正在谢金心旷神怡,神游太虚,神魂颠倒的时候,李鹤东迷迷糊糊的醒了。


“谢爷……你不困啊,在这哭什么呢?”


“没事,你睡你的,我正在经历艺术的熏陶和升华”


李鹤东实在累的要命,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就重新睡着了,而等谢金升华完毕,一转眼却发现那对耳朵消失了。





饼四


曹鹤阳是在两人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烧饼长了一对耳朵。


“哎我去!你这头上什么玩意?”


那是一对圆润的三角形的金黄色耳朵,还隐约能看出黑色斑点,凭借曹鹤阳混迹动物世界的经验他觉得八成是豹子耳。


烧饼听见他问伸手自己头上摸了摸,不明所以


“咋啦?有鸟屎?”


“不是………有一对耳朵”


接着曹鹤阳发现不对劲了,烧饼的手直接穿过了那对耳朵,他根本摸不到。




“哎,要不你给自己一嘴巴吧”


烧饼懵了


“凭,凭啥啊?我跟你吃个饭我付了钱,我还得给自己一嘴巴?!”


烧饼简直要当街大哭。


曹鹤阳赶紧拦住


“不是……我总觉得我是做梦了,还是我瞎了?”


“你到底看见什么耳朵了?我头顶上呢么?”


曹鹤阳没回答,他伸手捏了一把。


软的,热的,甚至还在他手心动了动。


“艹…………烧饼,要不你给我一嘴巴也成”




烧饼长了一对耳朵,但他自己看不到也摸不着。


两个人吃早饭急匆匆的赶到后台,烧饼怼着活人挨个问了一遍


“哎,能看到我头上的耳朵吗?黄的!”


张九龄愣了愣,探了探人的额头,迟疑道


“看……看不见是不让吃晚饭吗?”


烧饼又换了一个人


“耳朵!我的!看得见吗!”


王九龙求救的瞅一眼自己大师兄,得到无情漠视后道


“我觉得应该是……看不见,不过要是扣钱的话那就看见了!”


烧饼摆摆手把人扔下,突然回身给了曹鹤阳一个嘴巴


全后台寂静。




五队队长烧饼疯了的消息瞬间传遍全社。


王九龙拍拍烧饼的肩膀,叹气


“饼哥,我觉得你最近几天还是别上台了……万一站死在台上就丢人了!”


“………………”


张九龄凑过来安慰人


“没事,四哥脸上都没红,我听他说了,不会报复你的”


烧饼眼里有了一点光


“他咋说的?”


“他就说要把你拆零碎了寄回哈尔滨”


“………………散了吧,散了吧……趁我还在先把工资给你们发了算了”




曹鹤阳终于从休息室出来了,烧饼看见人就赶紧凑过去


“那啥……我真没使劲,还疼吗?”


曹鹤阳刚想开口,突然发现人脑袋上两只耳朵都怂怂的趴下了,瞬间就被逗乐了。


“没事,本来也不疼……不过你这耳朵还真是挺好玩的”


烧饼也不管哪俩耳朵到底是个什么样,到底有没有,脑袋直接伸到人面前。


“管他是什么玩意呢,你要喜欢就多捏两把”


总比把自己拆零散了强啊。


曹鹤阳也不推拒,因为小耳朵捏起来手感确实好,毛绒绒的又温热。


“你这样还挺可爱”


“是吗………有提高一点我的颜值吗”


曹鹤阳一边揉一边道


“提高了一点,已经从负值到零啦!”


两个人又一起笑起来,然而曹鹤阳还没揉完,掌心那对小耳朵就突然变淡,而后消失了。



良堂


周九良发现那对耳朵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台上,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孟哥后脑突然浮现了一对长耳朵,白色的,很柔软的垂在脑后。


然后周九良就进入到了下班状态。


两人鞠躬下台的时候周九良都在偷瞄,那对长耳朵随着人的动作一摆一摆,最终还是乖乖的趴回原来的位置,周九良甚至都没多么惊讶,大概是因为孟鹤堂在他心里本来也跟一只大兔子差不多,如今长了一双兔子耳朵,毫无违和。


说不定是因为孟哥今天没有控制好妖力,不小心显了原型?


周九良脑中天马行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提醒一句孟哥收好耳朵,小心被邪恶的人类撸秃,就有人走进了休息室。


“哎,孟哥,我跟九熙先走了啊,你俩也注意安全”


孟鹤堂挂好大褂,应一句


“知道了”


两只长长的耳朵就随着人的动作摇摆起来,在周九良眼里晃啊晃的。


然而何九华就那样走了,甚至连多一眼都没看。


周九良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了。


他孟哥如果不是个大兔子精的话,难道是他终于在台上睡着了?!


周九良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差一点疼哭。


他不是在做梦,然而抬头看去,孟哥脑袋上依旧垂着两只耳朵。



“孟哥………你有没有觉得头……有点沉?”


孟鹤堂一愣,


“头沉?我多大的脑子啊还沉?”


周九良张了张嘴,最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如果直说他看见了那对耳朵,孟哥一定以为他的自闭症终于犯了。


周九良只能尽量憋在心里,并且企图找机会摸一把,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世界终于卡bug了。


周九良为此特地求孟鹤堂把他送回家


“你不是开车了吗?以前我要送你都不乐意,今天是咋了?”


周九良直接的很


“今天累了,车钥匙丢了,车胎炸了,你选一个喜欢的吧,然后送我回去呗”


孟鹤堂听的好笑,不过也习惯自家孩子经常的小折腾,提醒人带好东西就领着人上了自己的车。




周九良坐在副驾驶,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只离自己最近的耳朵。


“怎么了?老看着我干嘛呀,大晚上的还挺吓人”


周九良反应过来,赶紧移开视线,


“可能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睡会,还得有一会呢”


周九良表面点头,内心在盘算到底怎么才能比较自然的去撸上一把。


周九良突然伸手一直前头


“孟哥!前头红绿灯上有个猴!”


孟鹤堂一听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减了速


“猴?什么猴?!”


周九良手疾眼快,握住那只耳朵从头摸到尾。


等孟鹤堂反应过来前头根本就没有红绿灯的时候,旁边的周九良已经从人生巅峰滑下来,并且放空了。


“………该不会真的自闭了?”



周九良摸到了那只耳朵,软软的,温热细腻,真的是只兔子耳朵。


他孟哥到底为什么会长兔子耳朵呢?


周九良想不明白,而当他侧头想再看一眼的时候,那双耳朵已经消失了,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翌日,新闻头条出了一篇热点报道


【最近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症状,有些人会突然长出动物的耳朵,但只会被他爱慕的人看到,而当对方怀抱同样的爱触碰到他的耳朵后,耳朵就会自动消失。


这种症状的原因及影响正在研究当中,但据目前情况看来,还病症对人体并无有害影响】










🌈


群像,小耳朵的故事


很粗糙,希望有人喜欢


ps.四爷第一次摸没消失是因为他当时的心情主要是


【我去你的小饼干,这是啥】

【群像】不亲一口就会死之 【花吐症】

@9096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在线打人凶凶怪:

🦄【良堂,饼四为主,带了两段龄龙】


🦄短小




最近突然出现了一种奇妙的病症,叫做花吐症,处于恋慕当中的人会吐出花朵或花瓣,且如果一定时间内没有被所爱之人亲吻就会症状加重,甚至死亡。





[呕————]


孟鹤堂趴在洗手池吐的撕心裂肺。


队里其他人缩在门口战战兢兢。


[孟哥真的怀孕了吗?]


[你疯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样子也不像没怀啊]


孟鹤堂在呕吐间隙抽空瞥了一眼门口扎堆的一帮小鹌鹑。


[没事干就去对活!呕————]


周九良赶紧过去给人拍了拍背


[孟哥,要不去医院看看?这么吐哪行啊]


孟鹤堂摆摆手,刚要说什么,却突然伸手从嗓子眼里生生掏出了一朵花。


周九良诧异的看着洗手池里那朵脸盘子大的金灿灿的向日葵。


[…………孟哥,你开花了!]





孟鹤堂得了花吐症,口吐向日葵。


[孟哥……我查了查,人家吐花都是小花瓣……没见过吐向日葵的啊]


还那么大一个,孟哥好大一个嗓子眼。


孟鹤堂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别管那个了,关键是怎么治]


周九良划了划手机


[上头说了,得花吐症说明你暗恋一个人,只要对方亲你一口就行了]


全七队沉默。


尚九熙小心翼翼的发言


[孟哥,你看……怎么办?]


孟鹤堂叹了口气,看了周九良一眼,眼神里有那么点挣扎的意思


[嗨,什么暗不暗恋的……说不定是别的病吧]


没人敢再说话了。




正在整个七队都在谋划怎么按着周九良让他亲队长一口的时候,变故陡生。


孟鹤堂当天下午风风火火的蹬着摩拜赶来剧场,因为没有闸差点撞翻在马路牙子上。


[九良呢!九良呢??]


尚九熙看人精神状态奇怪,赶紧把人按住,苦口婆心的劝


[孟哥,咋了,别激动别激动!哎呦你看看你眉毛都忘带了,有啥话不能好好说,是不是那个花吐]


尚九熙还没等问完,周九良正好端着茶杯溜达过来,孟鹤堂直接掀开人窜了出去。


[九良!!!!!]


周九良差一点让茶叶呛死。




等七队所有队员收到消息说队长疯了,赶紧赶到后台的时候,周九良已经快被孟鹤堂晃散黄了。


[九良!你快!亲我!一口!]


尚九熙猫在何九华身后,瑟瑟发抖


[这个花吐症还能引起精神失常吗?]


周九良杯子里的茶水都晃洒了。


[你………先撒……撒开!]


孟鹤堂最后是被何九华拉来的,


[孟哥,有话好说,不就是亲一口吗]


孟鹤堂抹一把脸,


[你们不知道……这个病它……我今天早晨出去买饭,路上走的好好的,太阳一升起来,我突然来了一个大甩头,豆汁都泼了!]


周九良反应过来了


[大甩……就是向日葵向日?]


[……嗯,要是光这样也就算了,九良伸手]


周九良小心翼翼伸过一只手去,孟鹤堂突然一阵咳嗦,然后吐了人一手葵花籽。


一圈人叹为观止。






下午大家集体在后台嗑了两个小时瓜子。


孟鹤堂不嗑,他主要负责吐。


[九良……赶紧吧……再这样下去你孟哥真活不了了]


周九良撒下一把瓜子皮。


[孟哥你先转过来]


[废话!你不给我把窗关了我转的过来吗!]


忘了,孟哥现在是向阳生活了。


周九良觉得他还是得牺牲一下自己,毕竟台下吐一吐也就算了,要是上了台还这样,第一排的观众就遭罪了。


买票来看瓜子射手。


在孟鹤堂加场并且安排口吐莲花和武坠子的威胁下,休息室清了场。




周九良绕场三周半,做了两套广播体操,才终于在孟鹤堂掏出第二朵大花盘子并砸在他头上后慢吞吞的挪到人面前。


[生亲啊?]


[不然呢?我还给你放个音乐? ! ]


孟鹤堂已经快精神失常了,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向日葵,并且很想找个花盆子往里头一蹲。


周九良小心的凑近,最终四唇相贴。


就在这时候尚九熙舞舞扎扎的闯了进来


[哎!人家说亲手也行!不用非得亲嘴! ...哦……亲完了......]


     


孟鹤堂的病好了,然后一点也不记仇的给尚九熙安排了三场洪阳洞。


何九华:??????????我寻思也不关我事啊?



     


继孟鹤堂,第二个生病的竟然是曹鹤阳。


烧饼知道人生病的时候乐坏了,当时就要去家里给人治病,吓得曹鹤阳直接躲进了后台。


王九龙见人进来觉得挺奇怪


[四哥?你怎么过来了?]


曹鹤阳是底角,按说还有一小时才应该到场,而且他跟烧饼最近还有商演,今天根本不应该过来。


曹鹤阳一边警惕着门口,一边小声道


[大楠,你替我看着点,如果烧饼来了赶紧给我发消息!]


王九龙有点为难的笑笑


[……四哥,饼哥刚才就到了……你要不回头看看?]


曹鹤阳一个大甩头,烧饼正猫在人屁股后头冲人笑。





曹鹤阳跟烧饼围着后台疯跑了八圈,张九龄跟王九龙上台的时候在跑,等到下台的时候俩人已经跑不动了,正躺在地上顾涌。


[不是……四哥,到底咋了?好好说呗,地板都给人磨亮了]


张九龄王九龙一人一个把人扶起来。


曹鹤阳灌了杯茶水,还不等开口,烧饼吆喝一句


[四爷得花吐症了!]


曹鹤阳喷了张九龄一脸。


[花就花呗!吐我干啥啊!!]


张九龄去洗脸了,王九龙觉得场面不是很安全,去帮师兄洗脸了。


[我得病你那么精神干什么!]


烧饼一脸理所当然


[治病啊给你!你放心四爷,这个事我责无旁贷,不就是亲一口嘛,就咱们这关系你别说亲一口,十口都没问题啊]


曹鹤阳浑身发虚,那种出气多,进气少的感觉又来了。


[对了,孟鹤堂吐向日葵你知道不,你吐的啥玩意啊?]


这个话问到了点子上。





曹鹤阳吐水莲花。


就是一个小水团,吐出来还是完完整整的,落地后会突然打开,水球绽放成为一朵莲花,莲花中间趴着一只小王八。


烧饼目瞪口呆。


[…………四爷……先别治病了,就这招,全国各地能骗不少钱]


孟鹤堂知道这事的时候在群里疯狂跳脚


[凭啥我就是大向日葵!你们知道那玩意有多大吗!跟九良脸一样大!!我还吐瓜子呢!我还大甩头呢!!]


曹鹤阳当时还嘲笑人家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大甩头!!!]


然后就遭了报应。


曹鹤阳这个病招来了起码半个德云社共同观赏。


现实版口吐莲花。


德云社以后再也不是诈骗的了。





但是无论多么神奇,也不能一直吐下去,而且曹鹤阳的症状随着时间变长也开始变异。


水球还是水球,绽开还是莲花,莲花中间换成了烧饼,举着两个大锤。


烧饼都服了


[………………这病还挺智能]


竟然还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曹鹤阳吐水球倒是一点不费劲,但他已经被展览三天了,而且从昨天起还收费了。


五队队长为了队内创收费尽心力。


曹鹤阳实在撑不下去了


[算了……要亲就赶紧的吧……再吐下去我不用干别的了]


烧饼还没等乐,孟鹤堂打过电话来了


[四哥!可以亲手!!!!!!!!!]


烧饼直接给人拉黑了。





最终曹鹤阳也没让人把那大嘴唇子贴自己脸上。


[赶紧的!不是亲手吗!快点快点!]


烧饼郁郁寡欢,生无可恋,并准备买凶散布孟鹤堂吐瓜子的视频。


[………我觉得亲手可能效果差一点,要不还是]


[没有!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可以让你多亲两口!反正我有空,你可以亲到明天!]


烧饼最后还是只能亲了手。


曹鹤阳没好,但是水球直径明显变小了。


烧饼坚持不懈亲了两个小时。


曹鹤阳病好了,但手胖了一圈。




至于另一位不为人知的患病者王九龙。


张九龄正洗着脸呢,王九龙一阵咳嗦,突然发现地面上多了几片玫瑰花瓣。


于是张九龄刚把脸抬起来,还没等擦一把甚至还没能睁开眼,就被捧住脸狠狠亲了一口。


[………王九龙……孙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大,我病了,吐了一地玫瑰花了都]


张九龄抹一把脸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花瓣。


[你是不是傻子!!那是刚才搬礼物蹭掉的!!!!!!]


[………………哦]


张九龄试图将人撂倒,但因为身高差距,王九龙纹丝不动。


[师哥,亲都亲了,我觉得不差第二口]


????


[你给我滚!!]



第二天王九龙顶着一脖子伤上班去了。


烧饼看见笑的不行


[这是又叫猫挠了?……哎我为什么要说又?]


张九龄一边换衣服一边嘀咕


[下次挠你一脸!孙贼!]









🔅🔅🔅🔅🔅🔅🔅🔅🔅🔅🔅


很短小的一发,只有两对半出场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还能吐什么😂😂😂


龄龙很短,打了三对tag是为了开了屏蔽的朋友,莫要杠我


龄龙最后的梗见上一同名独立篇。


❗恶劣天气一定注意安全,不要出门,闲着没事可以翻翻我的文呀!

我仿佛玩了一个假叨叨....- (* ´ u ` ) =3叹气

啊啊啊啊,我的DSP到啦~!!!!!!!

宣群吖~

也没宣过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吖~
总之就是宣群昂,欢迎来群里吸策吖~

求这样的图片~💗上面的字是杨九郎的~💗

欢迎~🎐各位喜爱音乐的小耳朵们~来到野区歌手的翻唱电台~直播时间下午1点~晚上8点~💗